若是她输了,身陨在此。千年万年之后,总还有能治他的后人出来。
届时,一切就靠他们了。
虽然遗憾,但其实慷慨赴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神门和魔族,邰晟会照顾的好好的。妖族和人族也早就冰释前嫌,摒弃了那些黑暗中见不得光的手段,彼此也会越来越和谐。
她确实不用担惊受怕。
姚姯笑:“放心,同归于尽只是下下策,我们也可以好好谈判。我的条件是,你先把手中的魂灵放了。”
漫天金色的结印包围住整座山头,密密麻麻的薄膜开始全方位覆盖。
“还不放吗?不放,你就彻底走不了了。”姚姯威胁他:“金光血印,成阵之后,连我本人都解不开的。”
“你放了他,我把你身上束缚住你的活阵解了,我们光明正大且实打实地打一场,胜负就听天由命。”姚姯冷静地道:“于你而言,这是最好的交易。毕竟你身死了,再捏着他的魂也无用。而我……”
她笑了笑:“你拿这一片死去的魂威胁我,也毫无作用。你没打探过吗?你手中这魂,属于凡人肖平,而我爱的是邰晟。”
魔煞王哪里知道有这一层?听姚姯如此冷静地这样说,也有些信了。
他对司渊的感情复杂,既爱又恨,但对邰晟就要冷漠许多,对这个什么肖平,更是压根不清楚状况。
他哪里知道他的魂灵有这样多的讲究?
见到魔煞王犹豫,姚姯再接再厉道:“你以为今日来的是你的好儿子司渊,却被我冒名而恼羞成怒,但实则我同你打,你应该高兴才是,毕竟他不在,你的胜算更大,对不对?速战速决才好。”
“要是晚了,他找了过来,我们二打一……别说十二个时辰,就是两个时辰,杀现在的你,也绰绰有余……”
“放……我放!”魔煞王被她聒噪的话烦的脑子不清楚,一咬牙,将手中的魂灵扔了出去。
“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束缚他的阵法本就不是永久的,过会儿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自己也能有办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