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眼睫上都是刺目的红。她轻轻问:“童年……荣双……你们还好吗?”
已经无人回应。
漫天大雨之下,掩住了她低哑哽咽的哭声。
箭羽终于停了,四周只剩下荒凉的寂静,如同祭典之上的坟茔。
印光在石台之上,身形如同冷竹般直直地站立着,面上如同抹上了冬日寒霜,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触动他内心的波澜,唯独那毫无温度的唇角微微勾着,仿佛在幸灾乐祸些什么。
“走,下去看看。”他挥了挥手,对那群已经被控制了心神的神兵发号施令。
姚姯微闭着双眸,等着如此谨慎严谨的他下来检查尸体。
印光踏出遮雨台,暴雨停了。
余光将这一片天空染红。
绚丽的晚霞升起,印光回头看了眼漫天的尸体,笑着感叹:“多美呀。”
鞋底与泥泞的地面接触,粘连又分离,仿佛厚重又凄厉的哀响。
印光一步步走过来,俯下身,便看到了荣双和童年的尸体之下的姚姯的脸。
姚姯的脸如今毫无血色,同死人几乎无异,印光压根没有发觉她还活着,反而摸了摸她冰凉的脸,感慨道:“没想到,杀死你如此容易,我亲爱的神君。”
他试图扒拉开荣双和童年,却不曾想到这两人死后都牢牢护着姚姯,根本无法将他们从姚姯身上扒拉下来。
印光的脸色臭了些,转头看向身后:“还不把他们扯开!”
就在这时,姚姯猛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