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后咬牙:“你休要再胡闹,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还不快快回去!”

姚姯侧头看了司渊一眼:“那你怎么想的?”

司渊垂眸打量了姚姯片刻:“我又不认识你,我不想娶你。”

“但你也不认识我大姐,对吗?既然如此,不是娶谁都一样?”

男人沉默不语了。

“安宁!闹够了吗?”神君在上头发了火,满屋子的侍从都吓得跪了下来。

君后站起来,抚了抚神君的肩背:“好了,给她下点惩罚就好,省的她又胡言乱语。”

“我回去了。”正在众人认为现场要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姚姯却突然开口。

神君脸上的厉色微微收敛了些。

“回去受些惩罚,自然也就学会谨言慎行了,少想些你不应该得到的东西,就知道什么是妄想了。”

姚姯回眸一笑,拂开眼前来拦她的侍从。

“放她走。”司渊突然开口。

侍从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神君盯着司渊看了几眼,突然挥了挥手,示意让姚姯下去。

连所谓的惩罚都没有再说。

姚姯走后,神君对台下的司渊招了招手:“好孩子,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父亲。”司渊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未发现异常,小殿下一切如常,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至于二殿下……二殿下心思难以捉摸,儿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