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压根不记得记忆中有这么一段。

她的父皇母后从来没有这样的闲心去参加什么拍卖会,自然不可能带回来什么小少年。

疑点太多了……这魇睡阵,其阵法难道就是给人制造噩梦?

“殿下……”见姚姯迟疑不语,侍从又催了几句:“您可赶着点吧,去晚了,神君又要骂您了!”

姚姯眉头皱的更深了。她的父皇母后也从不骂她。

这梦,当真是她记忆的映射吗?还是纯粹的凭空编造?如果是凭空编造的,那应该如何出去?

姚姯带着不解,决定跟着大侍女走。

大侍女将她拉到殿内,里外收拾了一番,见她着装打扮终于得体了,这才松了口气,火急火燎把她送到后花园里去。

后花园中放了一个硕大的笼子,外头盖了一块黑布,不知道里头有些什么。

而神君和君后坐在最前方有说有笑的,见到姚姯过来,还同她招了招手。

姚姯眉目微肃,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过去。

“安宁,怎么才来?”姚姯熟悉的父皇的脸露出一个陌生的笑容,埋怨道:“可是因为父皇说给你安排屋里人,害羞了?”

“安宁”这个封号,姚姯从前从没有用过,唯一用过的一次,是在父皇和母后的丧葬之礼上。

姚姯摇了摇头,板着小脸,不动声色道:“儿臣还未到纳人的年纪。”

母后手指掩过嘴唇,眼尾弯弯:“现在给你安排,又不是要你现在碰。你这孩子!不是常与妖族往来?怎么还如此古板?”

“安宁整日修炼,也没有什么朋友和伙伴,会害羞是正常的。”父皇粲然一笑:“好了,给你的生辰礼准备好了,就在那笼中。你看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