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满地看向姚姯:“神君,你们神门的阵法真难打破。要不是出了个叛徒, 我们着实要费些功夫了。”

姚姯冷冷不语。

火炽多燃烧一刻,烧的就是她的命。

“胥竹,我对你很失望。”姚姯淡淡道。

“神君, 你若是处在我的境地, 也会身不由己。”

“哪有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你自私罢了。你嘴里口口声声要寻找的弟弟, 不过也是你为图私利的借口。”

“你知道什么!你们一点都不懂我!不理解我的痛苦!”胥竹怒吼一声, 震得人心头一颤。

“你不知道,我为了找回阿笙,付出了多少努力!”

姚姯轻轻一笑:“所以你找回了?能改变什么呢?改变你这些年不是个称职的哥哥的事实?”

“你乱说!”他的情绪失控, 气势汹汹。

姚姯摇头:“我有没有乱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年,你懂你弟弟么?你真的了解他么?”

“我当然了解!阿笙潜心修佛!我在门内给他建佛龛,我陪着他吃斋念佛,我陪他清心寡欲, 我每日都念经……我……”他越说越急,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一般。

“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朱獳打断他, “今日早晚是要踏平神门的, 你就算修佛, 也必然是要杀生的。你弟弟应当同你说过, 要有新的开始, 自然也要有旧的牺牲。这是轮回规律, 你本就不必自责。”

胥竹逐渐平静了下来:“是……我知道了。”

“那其余神族废物就交给你, ”朱獳化了兽身, 看向姚姯:“今日我便会会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