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得细思极恐,虽然神门世家内互有内斗,但魔煞王乱世,很多人心中还是分得清好坏的。

自家斗是自家斗,可若是因趋近邪祟而导致生灵涂炭,那便是灭顶之灾,所有神门都万劫不复了。

纵使先前他们纵容门下门主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情,那也是建立在他氏族能因此受益的情况下。而各世家都不傻,魔煞王不是好相与的,也不是他们能驾驭的了的。

“除此之外,我们也在石桥长老的屋子中发现了一种催情的药物。 ”荣双站出来,道:“此药交由姬门主查探过,得知这是一种生长在妖族境内的状似牡丹的名为水息海藤的妖草提炼而成的。”

童年接话道:“而很不巧,姚姯神君曾经见过此药多次,因而确认这是魔煞王手中才有的药材。因为妖族在早先查到此妖草之后,已经在全妖族禁用此药。而神门境内,并无此种药材。”

“石桥长老,请问,你的药是哪里来的?”荣双走到胥石桥身边,威逼利诱道:“你若是交代了,便还能将功补过,说不定还能少吃些苦头,赐你个全尸……”

事已至此,胥石桥哪里还信他们嘴里的将功补过?

他的视线怨毒地放在不远处的姚姯身上。

她今日,定是不会再放过自己。

胥石桥瞥了胥竹最后一眼,之后便索性闭了眼,不再辩驳。胥竹也不敢再多话,毕竟多说多错,谁知道他们从胥石桥那里查到了些什么证据。

况且,眼下这些人证物证早就已经可以判责。

胥竹低头沉思,他知道再不试图做些什么,恐怕今日梵空门是肯定要被拖下水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胥石桥虽然没有出卖他,他却保不下他了。

胥竹本来念着佛语的嘴突然动了动,换了些古怪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