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看向刚刚站在最后出声的少年,冷静地问:“胥石桥最后把你们带到了哪里?”
那少年道:“起初他在人间滞留,一边寻思着想要多搜集些少年。但有些地方的人皇没那么好骗,最终他只能遗憾带着我们几十人回了梵空门。”
地下一片哗然:“竟然牵连了梵空门?!”
“胥门主看起来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也能参与这等恶毒的事情?!”
胥竹见势不妙,趁着胥石桥反正也浑浑噩噩不能言语,连忙站出来讨饶:“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参与。只是当时石桥长老确实带了几十个少年回来,这个我确实知情,他也确实同我们解释过,但他当时也只是说这些少年是他带回来的好苗子,是跟着他修炼的。 ”
胥竹做了个潜心拜佛的手势:“我是万万不可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的。”
众人听的将信将疑。
胥竹又道:“我弟弟恰是在人间失去踪迹,这许多年,我一心找他,无心情爱,几乎入佛道,怎么可能纵容他人伤害人族,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不怕造成报应吗?”
胥竹确实有个一直在寻找的弟弟,这些年没有少花功夫在人间。众人一想也是,于是便默而不语了。
童年点点头,见舆论要开始偏向胥竹,连忙打断,继续问那少年:“那胥石桥将你们带到了梵空门的哪里?”
那少年回答道:“就关在他的后院里。他房间里有处屏风,屏风后头有个阵法,我们一直被关在里面……平日里……他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院中后……”他说到后面说不下去,浑身都在颤抖。
童年适时温柔地打断他:“好的,我们知道了,他会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放心。”
那少年哽咽着点头,被家中父母拉到怀中,心疼地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