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一个人坐在小椅上,如坐针毡。
这椅子实在太小了……最关键的是……台上的胥石桥,好像要被揍死了……
童年不拦,荣双不拦,下面的姚姯刚刚心思也不在台上,没人盯着,于是一群人族看到那个禽兽就一拥而上,此时也顾不得自己没什么法力,直接赤手空拳就上了。
本来胥石桥对于这种攻击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早在来公审之前,姚姯就对他动过私刑了。他又被迫吞下了消除灵力的丹药,浑身遍体鳞伤,比之普通凡人还不如,这般残破的身体,自然再受不住一点伤害了。
众人眼看着胥石桥被一群人族淹没在人海中,又眼看着从人堆里挤出来一只血淋淋的手,那手还缓缓垂下去了。
台下有人眼尖,连忙喊道:“不好了!胥石桥要死了!”
死了?!那还了得?死了不是便宜了他!
动手的众人也终于收回了理智。
童年出手挥散他们:“好了,大家站稳,将怒气收一收,咱们来细数一下胥石桥的罪证。”
人们四散站定,堂正中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躯体,躺在那里不再动弹,生死不知。
“不会真死了吧?”姚姯一惊。
姬天灵站起来,一拍桌子借力飞了上台。
她手中银针一现,快速几针下去,胥石桥吐出一口黑血,片刻后,又被迫活了过来。
“还剩大约一日命,够你们问的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童年点头,看向对面的人证:“你们确认下,这是否就是伤害你们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