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证据,就是证人也一大箩筐,可以任君挑选。”荣双冷哼一声。

胥石桥自从发觉周围环境有变之后,整个人倒是乖巧了不少,他浸满了汗水和血水的脸埋在肩膀中,低垂着脖子不吭声。

胥竹看向胥石桥,低声宽慰道:“长老放心,我一定会带您回去。”

胥石桥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姚姯挥了挥手,往次座上一坐,示意童年开始。

童年点了点头,和荣双对视了一眼。两人直接往主座高台上走去。

台下众人一惊:“怎么今日是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来审?”

“这童门主,是近日新出来的贵人,据说是神君亲自提拔上去的……”

“看起来如此年轻,又弱不禁风的,能审出来么?”

“说来,这石桥长老是犯了什么事?……能让一贯冷静的神君都动了怒?”

“嘘……都别提了,这事儿啊,听说是了不得的大罪!我有人族的人脉,听他们说,这事儿人皇们也发了大火!你们瞧跟着神君过来的人就知道了,里头多少人皇呢!”

“你们神药门怎么哪里都有人脉啊?那人嘟囔了一句:“什么了不得的大罪!这我们也得听听。”

童年和荣双在高台上坐定。

童年看了眼姚姯,见她示意,心中安稳了许多。他朗声开口,掷地有声:“今日让大家前来,乃是为了梵空门胥石桥长老的奸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