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贱人……贱人……”叫唤的声音终于越来越低了。

“这一鞭, 是我神意门私人恩怨, 为我门中受难的书秀而责。”

“啪”地又一鞭下去:“这一鞭, 为的是人族多少无辜被你所奸杀残害的少年。”

“这一鞭!为百年清誉的神门, 名声被你毁于一旦而责!”

“这一鞭, 替这囫囵混沌的天下而打,望天道为有你这样的恶徒而蒙羞!”

胥石桥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声了……

什么书秀,什么人族受害的少年,胥竹甚至感觉自己没听懂姚姯的话……

他抬手去抢鞭子,却被童年挡了下来。

“你一个毫无跟脚的寒门,敢同我动手?!”胥竹眼中起了怒火,当下要不管不顾地现场动手起来。

童年的修为自然不如胥竹。

但好在姚姯出手制止了。“胥竹,实情已经告知于你,若你再盲目动手,我便要认为你与胥石桥是一伙的,此番大动干戈,是想要为他脱罪。”

胥竹闻言,眼皮跳了跳,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了些。

“神君说笑了。”他长舒一口气,松开手,道:“我只是见不惯屈打成招。”

“你怎知道是屈打成招,而不是罪有应得?”荣双站出来,道:“你难道没看到今天很多人族在场?你就不想问问他们知道些什么?”

“好歹石桥长老也是族中长老,即便是犯了什么罪,需要审讯,也不应当采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胥竹手掌握了握拳。

姚姯气笑了:“说来说去还是这几句囫囵话。既然如此,难得胥门主今日有时间,便随着众人一同听听看这审讯,咱们瞧瞧这新官上任的童门主,公不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