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来到了另一个时空了一般。
再次睁眼,却分明还是在这个脏乱的小院。
而其余众人已经走到了前头。
姚姯回头,好心问道:“胥门主不舒服么?不舒服便可以先回去。”
胥竹哪里肯先回去?还差一步就能见到石桥长老,他只要能见到人,就有把握将他带走。
于是,他便死撑着笑道:“无妨,是酒有些上头。”
姚姯点了点头,似乎也不疑有他。
童年站在最前面,挡住了一众行刑官和犯人的脸。
“诸位,这便是某抓到的十恶不赦的淫贼。”他让开了些身位,让行刑官把这个罪犯架起来。
众人才发现这罪犯身上,腰下那处已经被行了刑。而身上皆是行刑后的烙痕,脸上身上也俱是脏污和血迹,披头散发的也让人分辨不出来是谁。
不过很快,众人知道了他是谁。
此人纵然被行了刑,口齿倒也还算清楚。
只听他恨恨开口:“姚姯,你不得好死!”
几人皱了皱眉,站远了些。
“执迷不悟。”童年接过行刑官手上的鞭子,猛地挥了下去。
又听得一声惨叫,那罪犯背上血迹再次裂开。童年冷冷道:“事到如今,还不交代认罪?非要我在神台前,当众细数你的罪名么?”
胥石桥趴在案板上,终于不吭声骂人了,一副要死过去的样子。
童年笑了笑:“你不配合也行,到时候公审,便让你子子孙孙看看,自己家有个多么龌龊肮脏的祖辈,所有人都会以你为耻。天罚之下,你无法正常轮回,一日的供奉都收不到,也会永世在畜生道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