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额边也冒了些汗, 皱眉解释道:“神君在我门中饮了些茶便有些不适,后来便去休息了。”
“胡闹!”净尘门经过一番整治,世家早没有什么倚仗, 如今要苟延残喘, 只能倚靠姚姯, 故而不管暗地里多不服气, 明面上只能对姚姯尊崇。
“你快快把神君放出来!”站在前头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似乎是世家刚刚擢选上来的门主,一副愣头青的样子就冲上前来。“神君不在, 这魔族我们怎么打?!”
胥竹抬眸, 眼神有些冷肃:“如何就打不得了?神门难道这么些年就是吃干饭的么?”
“吃没吃干饭,胥门主心头没数么?”那年轻人也不怵,回怼道:“但凡神门这些年少折腾些,魔煞王也不会如此胆大包天。”
“你!”胥竹难得被气的一滞, “谁选你上来的!”
“我。胥门主有意见?”姬天灵从后方站出来,一身劲装。
胥竹皱了皱眉:“姬门主这是何意?什么时候神药门可以管其他门中事务了?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
“你休要胡说!神门之内, 本就要相互协助。”那年轻人站出来, 挡在姬天灵身前:“当日我父被魔煞王残党险些杀害, 若不是姬门主, 我父便要成为枯鬼冤魂了。”
“没做亏心事, 自然还能继续投胎。”胥竹淡淡道:“死亡于神族而言, 并不算什么要紧事。”
“胥门主说的轻巧, 再寻回转世, 那还是那个人么?!”
此言一出, 胥竹一贯平淡的脸上骤然大变,他额角青筋爆出,几乎咬牙切齿:“怎么不算?!”
几人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