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怨不了别人一点。书秀是在拿命搏,而你,”姚姯嗤笑了一声:“你在拿你可笑的身子。”

“孰优孰劣,还不够分明么?”

被人戳中脊梁骨的书锦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难道不是因为他更会以色侍人么?”

“若书秀真是你口中以色侍人的,他就不会自己冒着死的风险,来到梵空门,把轻松悠闲的工作让给你。”姚姯失望摇头:“书锦,你白受了他的恩,连知恩图报都不懂么?”

书锦最后自我安慰的遮羞布被扯碎。

他的眼泪簌簌而下,肩膀不停抖动:“我错了……神君……我错了……我还能补救么?我不是要害你的……我也不要书秀死……”

到底是因为年纪不大,加上出身不好,一时想岔了,走了错路,做了错事。姚姯也能理解,不会直接给他判死刑。

她灵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你还有一个补救的机会。”

书锦泪眼朦胧地抬眸。

红梅恰在这时轻轻敲门。

这是她和姚姯约定的暗号,姚姯在门内应了一声。

红梅提着一桶臭气熏天的夜香进来,嘟囔道“神君,我实在找不到花肥,不知道夜香行不行?”

抬眸却对上一个歪在榻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男子。

而坐在不远处的神君衣衫微皱,纵使极力撇清和对方的关系,红润的面颊和带着水色的眼睛也很难不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