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一道火热的身影扑到她身上,浓艳的香气刺鼻入骨。

姚姯猛然睁开眼睛,冷着脸将人推开。“放肆!”

书锦微眯着眼睛,红唇轻启:“原来神君还未晕过去么?实在可惜了。”

“书锦?”姚姯只觉得脑子疼的要炸开来:“原来毒是你下的?”

“不是毒。”书锦摇摇头,凑近了些:“我怎么舍得对神君下毒。”他笑道:“是媚药。”

“你是胥竹的人?”东门恨玉难道还有看走眼的时候么?

书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自然不是。我是真心要帮神君的。”

“那你还?”姚姯刚要起身,被他圈在了怀里。

书锦细细嗅了一遍她身上的香味,叹道:“神君身上好香啊。”

“书锦,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姚姯只觉得浑身都被卸了力,书锦下了些什么药,可想而知。

她又一次后悔没跟着姬天灵好好学药理知识。

“神君,我本也不欲儿女情长。可神君私下偏心书秀,我若不再做些什么,岂不是就再也没有翻身机会了?”他弯腰把姚姯圈在怀里:“至少,我如今,多了一条退路。”

姚姯冷静了下,暗中试图提气推他,然后试探地问:“书锦,你这是什么药,我太难受了。”

书锦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衣襟上,因为激动还有些手抖:“我们专门被训练来伺候人的灵童,自然有自己专门的药物,神君栽了也不亏。放心,过会儿就舒服了。”

姚姯咬着舌尖,保留着最后的神智:“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如何敢在这里?!书秀还生死未知,你们不是好兄弟么?”

“他投靠了胥门主,自然有了自己的登天路,我管他作甚?我只要服侍好神君……”他的手去扯姚姯的衣襟,被姚姯按住:“书锦,我想你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