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是一个足够体面的人。
见姚姯视线挪开,胥竹倒是好像也不在意她的无礼,接着恍如告状一般,同她继续交谈:“神君,恕我直言,如今神门内库,并不足以支撑办起四方大会。”
“嗯,所以我来就是同你商量这个事情。”姚姯微微弯了眼睛,终于将视线转回来。
胥竹突然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就听姚姯已经脱口而出:“所以我打算让各大神门世家都捐款筹集一下。”
胥竹瞪大了眼睛,麻木地听到姚姯问:“不知道胥门主意下如何?”
胥竹只觉得头大,他能意下如何?他若是反对,那姚姯就会反问,“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么?”
他一个寒门出身,能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总不能他来掏钱吧?
但他若是同意,这钱少不得也仍旧要从梵空门出不少,毕竟神库钥匙都在他手里,他休想独善其身。
姚姯这招,真是挺狠的。
胥竹长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神君,如今魔煞王的威胁暂时解除,各大世家未必愿意出力。”他自然也不是冤种。
姚姯一笑,无所谓地眨了眨眼:“魔煞王的威胁暂时解除,还有另一位的威胁呀。”
胥竹脸色骤然一变。“神君的意思是……”
突然,门口的侍从慌慌张张跑进来,神色惨白地大喊:“门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