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姚姯打算干脆以毒攻毒。
她露出一个妥帖和善的笑容:“我来寻你们胥门主的,不忍心让他久等。改日有空,再陪你们玩。”
几个少年一阵尴尬,终于手脚上有了些迟疑,他们不知道姚姯说的真假。
不过胥竹竟然如此轻易接了她的拜帖,堂而皇之又郑重地剪花、熏香迎人,这与他本性淡淡的样子也早就违背。
他们摸不清胥竹对姚姯的态度,故而倒确实不敢再近她身。
毕竟万一胥竹也有意,两人两情相悦之后,难免就共同翻旧账。到时候,他们这些氏族同门挖他墙角的事情被曝光出来,着实丢脸了些。
小世子们到底世面见的少,狼狈和羞愧就挂在了脸上。
姚姯眨了眨眼,再接再厉又道:“至于考虑谁么,”她试图表现出一抹含蓄羞涩:“当然优先考虑胥门主。他不是从不近女色?本神君从来最喜欢挑战难度了。”
众人闻言,这才真的沉默了。
确实,胥竹从前是从不近女色的。
神君上门,他确实做的有些过分隆重了。
红梅跟在身后,不由自主抖了抖,暗骂一句自家魔主不争气,竟然能让神君移情别恋了。
等姚姯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淡定离开之后,红梅悄然摸到一边,在玉牌上“唰唰”写了起来,字迹几乎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力透纸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