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么?”邰晟问:“你若能做到,你看上的男人,我绑回来让他同你成婚。”

红梅一惊,结果纸包,眼底流露出一丝期待。“好!红梅一定完成任务!”

姚姯瞳孔颤了颤:“你们魔族……真的会玩……”

邰晟垂眸看她:“神君如今厌烦了我了?”

“那哪里敢?”她含糊道:“反正不是绑我就行。”死道友不死贫道。

邰晟低低笑了笑,黏糊地贴近她的耳侧:“神君喜欢的话,下回可以绑我,我随便你玩。”

红梅慢慢捂住耳朵,心想:这是我能听的么?

男人开了荤果然了不得,姚姯几乎都要应付不来,她将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的邰晟扯开些,按住他突然放浪形骸的嘴:“你闭嘴,给我好好回答。”

他方才站稳了身子,笑道:“一定知无不言。”

“那纸包里是什么东西?”

“能让人说真话的药。”他眨了眨眼,自己抢答:“找姬门主要的。”

姚姯皱了皱眉,心觉这药的来历是清楚了,用途她却不是很相信是刻意用在胥竹上的。

她怎么隐约觉得,这药本来是用在她身上的?

邰晟解释道:“这药会逐渐散开在空气中,药效有三天时间,我们要想查什么,便趁这三日,总能问到想问的。”

“可胥竹不近女色。”姚姯皱了皱眉,深觉有些麻烦:“这么多年,未见他对谁家姑娘动过心。所以他的院子,红梅恐怕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