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慢吞吞从阴影中挪出来,他全程没怎么说过话,此时拉了一把垂头丧气的扈和昶。“还不走?”
扈和昶见人都走完了,这才耷拉下脸,眼中满是恐慌:“我……我们还有救吗?”
胥竹讽刺一笑:“你觉得今日如此一闹,万炼门会保你吗?”
扈和昶脸色发白,见逯瑾瑜也还满面阴沉地站在原地,连忙跑过去拉他的手:“逯门主,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扈和昶。”逯瑾瑜抬头,“你觉得,我会保一个废物吗?”
“你……”扈和昶睁大眼睛:“你从前不是这样说的,你允诺我……”
“扈门主,”逯瑾瑜耐烦地打断他:“希望你明白,我们的合作,是在互相不出卖的前提。”
“我哪里有出卖你!”扈和昶通红了眼睛。
“你已经退缩了。”逯瑾瑜把手中的玉佩扔给他:“若不是我拿出这个,你打算同要姚姯交代什么?”
扈和昶见到女儿的玉佩,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我当时就不该同意你的主意!我在神门安安分分的,也不会出这档子事情。”
“是么?”逯瑾瑜轻蔑一笑,“你在神门安然无事,万炼门你还呆得下去吗?世家没同你清算账上的事情?”
他冷冷一笑:“承认吧,扈和昶,你就是放不下手里的权利。”
“你呢?!”扈和昶突然抬头,一改唯唯诺诺的姿态,咒骂道:“你逯瑾瑜呢?从小寄人篱下,看你那些叔父伯伯们的脸色做事,你难道不想要权利?”
他大笑了一声:“你就是个懦夫!你当年被你叔父的几个儿子摁在地上吃狗屎,连琴剑门都踏不进去,被一声声骂废物的时候,还是姚姯救的你,还一步步扶你上位。”他笑出了眼泪:“你呢,逯瑾瑜,你在做些什么啊?你不仅要伤害神君,还想把她的心血、她的神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