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笑了笑,侧脸看向扈和昶。“你们对我挺了解的。”

扈和昶说人小话被当众处刑,一张脸绷的通红。

有人却抓住了扈和昶和戚和光字里行间的字眼:“说是逯门主将他逼下了凡间?这又是怎么一出?”

“神门的故事真精彩,随便听听都有意外收获……”

“不是说是逯门主嫉妒他么?说他爬了神君的床, 逯门主担心他上位,所以设计想弄死他。”

……

众人虽然窃窃私语, 却是当面说的, 在座所有人耳朵都还不错, 听的一清二楚。

当事人之一的邰晟表情淡淡, 嘴角含笑, 一点不在意自己成为这风云人物。纵使被编排了风流韵事, 也一点恼羞成怒都没有。

姚姯瞥了他一下, 微微眯了眯眼睛。

而另外一个当事人就没这么淡定了, 他神情有些复杂和扭曲, 手指微微弯曲,掐在胳膊上。“都说够了么。 ”他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众人连忙别开眼,再去看那边幻境里,扈和昶已经拉着戚和光离开。

旱魃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高阁,在打开柜门发现了那袋子发散着古怪味道的混合物后,也捏住了鼻子走开了些。

到现在为止,进过门的三个人都没有发现,角落里的花球已经醒了,正眨巴着绿豆眼,看到了他们全程的对话和动作。

庚辰羡慕地看向姚姯:“你别说,这花臭虽臭,凶虽凶,有用还是挺有用的。”

食人花骄傲地挺了挺胸,看向姚姯,满脸被夸奖的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旱魃百无聊赖地坐下,开始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