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了压心中郁气。
魔煞王安插进来的人手就藏在那里,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莫非,是她发现了什么端倪?
转而又安慰自己,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如此敏锐?那旱魃相助间隔着十里,用的是邪术,不可能被观察到。
胥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高阁未免略远了些,大家也看不真切,可否换个地方?”
姚姯摇头:“在场都不是普通人,这距离我觉得才更有挑战性,大家也看的开心,若是拿个固定的靶子放在你脸上射,你也射不高兴,对吧?”
“对!”庚辰应和了一声。
戚和光一张脸要被气烂:“庚辰宗主!又有你什么事?!”
庚辰扬了扬唇:“诶,我这人天生就爱看热闹~”
姚姯看向胥竹,声线低了些:“还是胥门主在那窗帘之后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不想让我们发现?”
胥竹额角滴落一滴汗珠。
“自然不是。”
窗帘之后藏着旱魃施法过度正在休息的躯体,若是他为了避开她而射箭,则有可能射不中那芍药。
但若是不避开,伤了邪将,得罪了魔煞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那个旱魃因为邪术反噬,现在根本不能动弹,只能打坐,若是一箭进去,她必然是逃脱不得的。
来不及深思,姚姯已经把那柄弓扔他手中:“你先开始吧。”
“快开始!快开始!都磨磨唧唧多久了!像个男人一样战斗!”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催促,这回甚至不是姚姯的人,只是过来观礼的普通世家。
胥竹握着弓的手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