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眼睛猛然睁大,声音几乎颤了:“神君!”
姚姯摆了摆手:“稍安勿躁,我拆了这些簪子再上台。”
“神君这是什么意思?!”胥竹终于绷不住那云淡风轻的表情,最后的平静在他的脸上裂开。“你要亲自上?”
姚姯点点头,一脸莫名其妙:“我只有阿晟一个弟子,他刚打完,总不能还让他打吧。那要这样,万一你们弟子多,多赖账几次,阿晟岂不是吃亏。”
额……话糙理不糙。
东门恨玉在下面率先笑出声。“神君爱徒心切,可以理解。”
“胡闹!这根本不合规矩!”胥竹咬牙:“神君怎可欺凌这群刚出师的弟子?他们与你压根不是一个辈分。”
邰晟拆下了所有的簪子,帮姚姯慢慢理了理头发。
姚姯接过自己头发,随意地梳理了一下,结果梳到了死结,吃通地“嘶”了一声。
邰晟无奈叹了口气:“我来吧。”
他扯了身上的腰带,在众女弟子虎视眈眈垂涎欲滴的目光下,将那腰带缓缓缠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头发梳了起来。
“好了吗?”姚姯看不到身后,唯独听的到一众女弟子抽气的声音。
“好了。”他低低一笑。然后不过片刻就用灵力捏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腰带缠上。
期间衣摆在风中纹丝未动,自然衣襟也没被吹开分毫。
女弟子们张望了半天,什么也没瞧见,失望地“咦”了一声。
然后听到边上男人们也在“咦”。
她们好奇发问:“你们咦什么?”
“就你们能看美人?我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