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这个人,她从前重视的少,现在想起来,他与逯瑾瑜并无什么明面上的往来,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私交,让他前世愿意为了逯瑾瑜丢弃神门名声,赴汤蹈火,孤注一掷去捣毁魔族呢?

此人不像扈和昶和戚和光,争名夺势,勾结邪祟,为的是明目张胆的私利。

他看起来就无欲无求,很多时间像是在被别人催促下无奈做事,可偏偏做的又不是什么好事。

但硬要说他像逯瑾瑜那样恶贯满盈,那又不是。

一时间,想的出了神,回过头的时候,台上的第二次守擂已经结束。

姚姯眨了眨眼,这就结束了?!

对抗在哪里?!好戏在哪里?!

邰晟孤零零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四方:“还有人么?”

四下里一片沉默,无人回应。

哪里还有人现在去送死的?又不是瞎。而且现在按照规矩,他神意门已经算赢了的。

台下灰扑扑躺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全是被他打败的“攻擂方”,没有了像唐才艺那样有邪术的,每一个从开打,到被打飞,不超过三招。

戚和光忍无可忍站起来:“你何至于下手这样重!他们如今这样,往后说不准要留下病根,你拿什么赔?!”他们培养的弟子都是花了不少资源的,现在被邰晟打的一个个根脉都断了,往后要修炼都成了困难。

邰晟本就满脸阴郁,戚和光撞上来倒是正合他意。

只见他翻身而下,直接落在戚和光旁边,一把提起了戚和光的衣领。

他身形高大,站在戚和光面前,如同俯瞰蝼蚁。

老头抖了抖,朝四周大喊:“来人!他要杀我灭口!”

四周没人动……傻子都知道邰晟不会这样光明正大无缘无故杀人。

邰晟勾了勾唇:“不是说要赔?”

“你……你这个魔头!”戚和光哆哆嗦嗦看向扈和昶,眼神示意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