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叹了口气:“真可惜。”

几个老头浑身一抖。

在场唯一的青年人胥竹瞥了姚姯一眼,默不作声下座告辞。

姚姯也不留他。只是不由得对着他的背影深思。

平日里,锋芒最甚的一直是逯瑾瑜,然后就是这几个老头。

从胥竹的往日表态来看,他虽然站边逯瑾瑜,但是又仿佛置身事外,不是很沾边的样子。

他出身寒门,所谓的世家也是在他这一代才算建成。寒门成就的世家,本就不怎么受重视,而他也从来安分守己。

说起来,胥竹怎么会同意和逯瑾瑜同流合污?

他从头到尾,到底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

……

唐才艺几乎就要在邰晟如同深渊一般的视线中迷失。

她的手指就要触碰到邰晟的下颌线。

就在这一瞬间,邰晟突然变了脸色,反手一刀横在唐才艺脖子上。

唐才艺见状,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

“你装的?!没中我的魅术?!你为何不会中魅术?”唐才艺心中一慌,知道她中计了。

“你骗人!你无耻!”他分明没有中魅术,偏偏要装出一副中了的样子,甚至反过来以魅术克制她。

她一身魅术,最后被他反其道行之,慌乱后退之下,她身躯抖了抖,立马念咒,想再请邪神上身。

被邰晟趁势一脚踢断了手骨。真身的雪狐彻底沦为血狐。

“还不认输?”他轻飘飘开口。

唐才艺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