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和光微眯着眼睛,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地狡黠看着这出闹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神君今日当真令人惊艳,也不怪我这弟子生了些旁的心思。”他笑道,“说来神君那名首席也实在可恶,怎么能在出师宴这样关键的时刻倒戈跑路呢,到时候谁来替神君这里出战呢?”

戚和光的幸灾乐祸姚姯看的一清二楚,但她并不觉得尴尬,脚步平稳地径直略过那个男弟子,一眼都没抬,然后在高台落座。

那男弟子自尊心受挫,露出一些懊恼和后知后觉的羞意,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落座。

还有门中弟子笑他:“师兄自作多情了吧?人神君就算输了这出师宴,也不要你入她门中呢。”

“连神君也想高攀,你吃软饭吃多了吧?没见那位她的首席,吃软饭的下场?”

嵇宜春咬牙:“闭嘴!”

他恨恨低语:“走着瞧。”他的目光和戚和光对视上,然后默不作声错开。

嵇宜春慢慢俯身饮酒,不再关注台上。

师尊说了,本来就是两套计划,她接招有接招的玩法,不接也有不接的措施。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日神君弟子不在,这宴席终究是没什么精彩的。”有好事者出声道,“神意门终是无人咯,靠神君一人,终究还是要没落吗?”

“诶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神意门的虞白安长老现在也带弟子呢。”

“真的?那能教出来什么歪瓜裂枣?整日教大家怎么偷懒睡大觉么?!哈哈哈哈哈……”

“那我一个是不是能打神意门十个啊?”

“哈哈哈哈,大胆点,二十个……”

两人无视众人,笑作一团。

虞白安在下座坐立难安,一张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