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里到处是臭味,一地的污水也仿佛无人打扫一般。
“来人……来人……”角落里是低哑的嘶吼声, 听声音已经力竭。
他缩在角落披头散发,地上是几只匆忙吃着剩饭的老鼠, 见人过来也不怕, 反而吃的更快更香, 生怕被人抢食了一样。
从容不迫的脚步逐渐走近。
“邰弘深。”他的声音清冷好听, 却一丝情绪也无。
一身狼狈的男人逆着光抬头, 手里还捧着半个发馊的包子。
见了来人, 他把包子扔开, 双眼圆睁, 抑制不住的怒气从中溢出。他扒在门上, 怒吼:“邰晟!你这个孽种!你怎么敢!!还不放我出去!”
邰晟不管他的辱骂,只是打量了他一眼,笑道:“魔君住了牢狱一个月,不知道还习惯不习惯。”
“孽种!你这个恶毒的孽种!”邰弘深抬手想要拼命撞开牢门,那牢门却坚硬的无动于衷。
“加了阵法,你解不开的。”邰晟淡淡道。
又声嘶力竭地试了几次,邰弘深终于卸了力,他颓败地坐到了地上,喃喃道:“我待你不薄,还让你继位,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白眼狼的事情来……”
邰晟轻笑:“确实待我不薄。若不是这些年我对你那些儿子处处忍让,当了一个良好的出气玩偶,我也活不到今日吧?”
“要不是那个贱女人,你也会是我的好儿子,可你根本不是我的种,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邰弘深咬着牙道。
邰晟摇头:“可你但凡对她好点,你自己的儿子就能保下来了。她若不是想活命,也不至于拿我替名。”
“呵!那个贱人!值得我做什么!玩她是给她面子,一个洗衣女还痴心妄想什么名分,做梦!哭的那么骚,最后还不是要对我张开双腿……”邰弘深还要说什么,被邰晟一拳轰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