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失笑:“现在同你说正经的呢!”
司渊低下头,将她的手按在身侧,“说的很正经。”他道:“我知道魔君那个最受宠的儿子到人族轮回了,现在都没找回来,他被各势力威胁,心有余悸,应当同逯瑾瑜交涉过,现在往来这样频繁,恐怕是逯瑾瑜要回收魔君手下权力。现在大约还谈成了。”
姚姯点头:“这种主意,琴剑门那群老顽固想不出来。”她叹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还是道:“逯瑾瑜没死。”
司渊沉默了一会儿,道:“我那一剑,论理是不会有差错的。恐怕是他提早预料到了这一刻,假死然后金蝉脱壳了。”
“琴剑门他早晚待不住,明面上来说,确实是死了干净。”姚姯笑道:“如今你看,他纵使是明面上的身死,因为不能明确公告他的丧身地,琴剑门也不敢大操大办他的丧礼。显然这群人啊,还是要面子的紧。”
神门世家,是最为在乎尊严、名声和体面的。
“魔煞王手中有不少魔药,此事也和魔族脱不了干系。”姚姯细细回想前世的事件,道:“魔族现在应该是分崩离析的状态,很多散修齐聚,应该是正要准备攻打魔宫,让魔君下台的。”
“我此番过去,岂不是雪中送炭?”司渊笑了笑,“魔君做梦都要笑醒吧?”
“嗯。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攘外之后,这安内便轻而易举。到时候,各方肯定看重你这个真正做实事的,而不是站在背后畏畏缩缩的废物魔君。”姚姯也笑,然而眼中不免还是有忧虑:“但魔族为人处事方式到底和神族不同,你去了若有不适应……”
司渊“哼”了一声:“那家伙到底和我一体,好歹做了那么多年魔主,我搞不定就扔给他呗。”
“你们现在都有商有量了?”姚姯其实有些好奇他们的相处方式。
本质上来说,他们完全只是同一个人,但细分来讲,因为魂灵不同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他们细微的性格差异。
司渊别开眼:“早晚会融合,倒不如好好相处。”
“你们本就是一个人,越来越习惯和喜欢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姚姯笑的温柔,她手指按在他肩头:“好了,起身,这样像什么样子?”
两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说话许久,司渊也一直没反应过来,姚姯也没刻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