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神君怎么能大言不惭说出如此明显的谎话来。

姚姯笑脸盈盈看向扈和昶:“实在抱歉,如果早知道你万炼门弟子心智如此脆弱,我便不教育了。”

扈和昶嘴角抽了抽,最终确实一句反驳的也说不出来。

姚姯没有挑明,但是扈和昶知道,她已经发现了那邪将,说不定还把他杀了。

两人视线交汇,但都没有起势,也没有撕破脸。

姚姯早就知道,这些门主虽和逯瑾瑜一样,想和邪祟合作,但光明正大造反的事情,他们不够胆大,也做不出来。毕竟世家最看重名声。无论如何,他们背后的世家是不允许他们有污名的。

这也是为什么,姚姯敢如此直接烧了他后山,他屁都不敢放的原因。

挑出真实缘由,谁脸上都过不去,不仅过不去,世家间也会风起云涌。

姚姯承担不起,当然,他扈和昶也承担不起。

两边心知肚明。

而逯瑾瑜……

姚姯失笑,这人是唯一一个疯子,完全不计后果,能频繁闹的琴剑门和神意门剑拔弩张。他自己更是生死不知。

姚姯倒是希望他死了干净,但恐怕真如东门恨玉他们所说,祸害遗千年。

“神君说笑……”扈和昶长呼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齿道:“多谢神君代为管教。”

“好说。”姚姯笑了笑,背后愈来愈盛的火映红了在场所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