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虞白安终于下定决心:“学生知晓,以后必然挑断懒筋,为神君肝脑涂地。”

……

姚姯净了手出来,看到司渊正靠在桃树下等她。

他一身白衣,眉眼清冷,头上只簪了一根桃木簪,却衣袂飘飘、姿态优雅。

这是万年前生杀予夺的诛邪贵公子,为救她而她灰飞烟灭的前夫,替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小徒弟,为她忤逆世俗螳臂当车的凡间人。

她三生有幸,同他有了这一场缘分。

姚姯慢慢走过去时,他正盯着漫天飞舞的桃花发呆。

而被他的气场所震慑,过路的神使侍从纷纷不敢抬眼瞧他。

于是那处便孤零零的,只剩了他一个。

姚姯的脚步顿在他身前。“在等我?”

男人收回视线,回过头细细端详她的脸:“嗯,见你迟迟不回,有些担心。”

“处理了一些门内庶务。”姚姯道:“让你见笑了。”

男人摇头:“若你不喜欢管这些,可以交予我。”

姚姯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司渊本人应当不会说这些话,他现在,是又换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