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庚辰皱眉:“逯瑾瑜诡计多端,有那么容易死?”

“一剑穿心,应当是死了。”姚姯也迟疑了一下,最后缓缓道。

东门恨玉摇头:“未必。”

姚姯抬眼看他。

东门恨玉道:“你不懂宗门世家。如今他们宗门未有动作选择下一任门主,显然,要么逯瑾瑜没死;要么,是想彻底放弃宗门权势,远离这次争斗。”

“很明显,不可能是第二种。”

庚辰问姚姯:“你亲眼见他死了?”

姚姯有些心虚,她当时为了装逼,所以将高殿劈了就带着司渊走了。

庚辰和东门恨玉和她一同长大,见状自然都明白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下她额头:“说了多少回,及时补刀,及时补刀!”

东门恨玉拉开他,替姚姯揉额头:“骂她做什么?不是说下手的是那位神官么,要人没死,那也是人神官的责任!”

“神官?他被封了万年,才出来,能打个屁啊!说不定灵力都耗完了。”庚辰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后知后觉道:“不是,慢着!”

“你说,那神官的魂灵,就是邰晟?”

姚姯摇头,正当庚辰松了口气的时候,她纠正道:“是邰晟的魂灵,就是神官。”

“有什么区别?!”庚辰咬牙。

“说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你在心虚?”姚姯骤然明白,眯了眯眼睛:“你在人间那段时日,欺负他了,对吧?”

“什么欺负?!”他别开眼:“哪里是我欺负他,分明是他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