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低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姚姯抬眸看他,见他鬓间沾了几片桃花,手指微动想帮他捡下来,但最后还是转过了头:“神官误会了,您刚回来,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司渊哑然,她连敬语都用上了,还嘴硬说自己没生气。
“我又没说我要休息。”他此时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一双桃花眼轻挑着,眉间微蹙,倒是有些像少年人的撒娇。
“所以神官想干嘛?”姚姯却知晓了他这些撒娇的路数,不仅完全没有沦陷,她的声音反而冷了些,“要我陪你玩么?”
“要一个刚刚被拒绝了的姑娘家陪你玩?”她道:“神官大人,我心没那么大。”
司渊愣了愣,看了眼自己拉住她衣袖的手,仍旧有些欲盖弥彰:“你好歹带我四处逛逛,只带了我来这桃林,也未免太寒碜了。”
“神门各处争端将现,哪里都岌岌可危,神官大人还是安心待在神意门,哪里都别去了。”姚姯道。
她瞥过眼:“再说了,我与神官并无关系,太过亲密,不是好事。”
司渊猛地一呛:“你果然还是生气了……”
姚姯咬着牙回过头:“我不该生气吗?”她一把将他按在桃树上,仰起头,眼瞳紧紧盯着他的:“你三番四次试探我,想证明什么?证明我爱你?”
“我是爱,那又如何?”她扭头就走。“你不是他,他也回不来了。”
从头到尾,不管是邰晟还是肖平,都没让她受过丝毫委屈,如今姚姯却只觉得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