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轻盈地接过,搂住他的腰,将头搁在他肩颈处,“咯咯”地笑。

肖平听不见她的笑声,只是觉得脖子和脑袋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样,热度一下子冲向四肢百骸。

他狼狈又局促地推开她。

颈侧似乎还保留着她微热的呼吸,烫的他皮肤生疼。

姚姯这回没再作怪,扶他坐稳,又替他理了理衣摆,帮他把花瓣拾去,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太瘦了,得好好吃药,好好吃饭。”

肖平浑身焦灼,慢慢从她手中逃离。

他一个大男人,被她循环往复调戏,心口却有些细碎的钝痛和沉迷,这种古怪的感觉在胸中漾开,仿佛要拉着他不停下坠沦陷。

肖平深觉这应当是他微不可见的自尊心作祟,他瘦削的背脊微微拱起:“这样逗弄我,有意思吗?”

她从前就是用这招让别的男人死心塌地?

那位“邰晟”,那位未婚夫逯门主,许是都这样,现在轮到他了么?

他死死咬着牙,想要借着自己这些可怜的自尊心逃离她的温柔陷阱。“若是神君找我来,只是为了让我供你赏玩,还是请神君放我离开吧。”

姚姯皱了皱眉。

往常这一招,百试不灵。

如今肖平却并不开心羞涩,也没有欲拒还迎。他想逃。

她不知道怎么哄了。“你生气了?”仿佛自从告诉了他他就是邰晟之后,他就再没开心过。

姬天灵告诉她,要让他肖平做自己。可她已经让他做自己了。

调情的第一要义,需得是两情相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