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侍从恭敬地过来,叫了一声:“大人,不能出殿。”
肖平意识到自己被禁足了,他嗤笑了一声:“我算什么大人?我不过一个被囚在这里的脔宠。”
侍从脸色惨白地跪下:“大人慎言。”
肖平扶他们起来:“你们怕被姚姯责罚?”
门外姬天灵正好带了药过来,见了姚姯不在,知道她去忙了,就把药丢给门口这几个她的心腹下属,转头寻她去了。
“属下不敢,大人用药时间到了,还请用药。”几个侍从本来就比肖平矮,如今低眉顺眼的模样更显得矮小。
“这药,究竟是为了治好我,还是为了将我永远囚在这里?”肖平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大人兴许与神君有了些误会,等神君回来自会同您解释。还请您先喝药。这是治疗您身体的亏空的,补气安神的。”姚姯的侍从也觉头皮发麻,怪道刚刚神君出门时脸色不好,原来是惹了这位不高兴了。
他们直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但这人总不能他们来哄,这位当年可是神君首席,谁人不知他为人清冷严肃,他们硬哄也是拿热脸贴冷屁股。
“好,我喝。”肖平意味深长笑了笑,倒是顺从把药碗接过去,一饮而尽。
几个神使都松了口气。
“作为条件,你们给我讲讲,这位邰晟的故事。”他凌厉的目光瞥过在场众人:“记住,我要一字不落,不添油加醋地知道,他全部的事情。”
“若有一件纰漏,我就让神君治你们的罪。”
几个神使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疼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