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原来也不能时时见她,以后见她要经过层层通报吗?那又要几个十年?
他没有那么多十年。
肖平心中酸涩地提步往回走,却突然被卷入一个怀抱。
姚姯掰过他的身子,叹了口气:“这么不听话?跑出来都不穿鞋袜,再生病了怎么办?”
被她当庭抱着,肖平有些害臊,却赌气不想理她,别别扭扭地地推开她,回到床边,把鞋袜穿上。
穿好鞋袜后,他也不搭理姚姯,坐在床上,转头看向那光秃秃的白色床帏。
姚姯走过来,将那床帏扯下:“宁可看床帏也不看我,生我气了?”
她表情温柔,肖平纵使听不到她的声音,都知道她对自己的任性一点生气也无。
肖平轻轻“哼”了一声,心头一热,突然有些恃宠而骄,紧紧盯着她的唇,指望她再哄哄自己。
对着他充满希冀的目光,姚姯唇角一扬,开始絮絮解释:“神门外出了点状况,我适才一直在处理公务,怕吵醒你,才去了外殿。眼下,我还要出去一趟。”
肖平视线一紧,他手指紧紧按在床边,好不容易逐渐和缓下去的脸上又摆起了脸色来。
姚姯倾身凑过去,将他禁锢在怀中。
见他别过眼,她轻轻用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
肖平睁大了眼睛看过来,满脸不可置信,红晕从脖子染到了耳后,结结巴巴问:“你……你做什么?”声音越来越低,看起来一点气势也无。
姚姯眨了眨眼:“你一直盯着我的嘴巴看,难道不是想要我亲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