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掩好外袍,慢悠悠站定在姚姯身边,开口道:“父亲,母亲。”

这些年他从没再在他们面前说过话,他们也忘了,自家儿子是看得懂唇语的。

两人脸色都有些难堪。“平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肖平没有动手去扶他的母亲。他淡淡道:“人是我自己打伤的,与她无关。”

肖母哭的涕泪横流:“平儿,你的新妇还在外面等你……今日是新婚宴,宾客齐聚,你也不想娘和你爹难堪吧?”

肖平摇头,站在原地漠然地看着她。“我记得,我拒绝过你。”

“你们往我院中塞人的时候,我就拒绝过,可你们没有听。”肖平道:“你们说,像我这样的聋子,能配个姑娘留个种就不错了。”

“娘不是这个意思……”肖母爬过去拉他的手。

“爹还说了,若不是弟弟没了,怎么也轮不到让我继承家业,白的丢祖上的脸面。”肖平甩开她的手,继续道:“可你们从没问过我,要不要这家业。”

他慢慢朝姚姯伸出手,眼中是脆弱的光。

姚姯朝他笑了笑,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他终于安下心来,认真道:“这家业,我根本一点都不稀罕。”

“什么意思!肖平!”肖父气的呛咳了几声:“你当真要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