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归失忆,但狠心一分不少。

他是见了她,心中委屈,想要她给他做主罢了。

那她今日,就顺着他的意,做了这主。

“还有问题不?”庚辰倒是急了起来:“人现在到院门啦!”

话没说完,院落小门终于开始响动。

姚姯本来想走去开门,被肖平捏着手腕,漫不经心玩耍着,但就是不放她走。

却见那门竟然在片刻后被暴力砸开了。

姚姯目光不善地抬头看向门口。

肖父站在最前面,面容比以前更显凶相,同时也苍老了不少。

“孽障!成婚都敢不出现。”他朝后挥了挥手,一群壮硕的家丁冲进房门来。“给我将他绑了来!”

姚姯笑了笑,从床案边站起身:“我倒要看看谁敢?!”

肖母面目忧愁又紧张地携带着新妇闯进来,见了自己衣衫不整的儿子和站在床边与他亲昵非凡的女子,眼前一黑:“你!!!你们究竟在作甚!她是谁?!”

“闺房之乐,肖夫人不懂么?”姚姯帮肖平把外衣穿好,又将薄被披在他身上。这才摸了摸他的脸,安抚了一句“乖,等我”,走了过来。

“你……你同我儿是什么关系?!”她咬牙问。

“你们肖家不是急着让他成婚么?这么急着要一个后代继承人,是觉得一个聋子不配培养?我瞧上了他,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怎么还来盘问我的身份?我的身份重要么?反正你们不过是借你们儿子要个全新无暇的孙子罢了。”姚姯扫了一眼边上无所事事的新妇:“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