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锋利,你都能扎伤了自己,还往枕头下面藏呢,显然是皮糙肉厚的很,这剪刀也金贵的很,我碰不得。”姚姯嘲讽道。

“不是……”肖平微微低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如十几年前一样。

姚姯叹了口气,抬住他的下颌线:“是你那个心上人送的,这样宝贝?”

肖平躲避不开她的目光,只好直视上去,却在她眼瞳里清晰地看到一个干涩如同僵尸的自己。

丑,好丑啊。

“说话。”姚姯倾身向前,呼吸就在他的耳畔,似乎他答的不好,她就要亲上去了。

“不是……不是心上人送的。”他声音颤抖着开口,那些丑陋的心思就要掩藏不住了。

“那藏着剪子做什么?”她又靠近了些,红唇就要贴上他的脸颊。

肖平被她按着,避无可避。

他脑中羞耻万分,几近崩溃,终于喊出口:“心上人是你!

他的眼泪簌簌而下:“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我用剪子捅伤了他们。来一个我捅一个,他们从窗户翻进来,我听不见声音,不敢睡觉,日日睁着眼……”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日子,被父母强制安排的侍妾摧毁他的意志和睡眠,每日都活在戒备和恐慌中。

肖平浑身都在颤抖。

姚姯呼吸一滞。她手指按住他的唇:“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我不问了。”

他却破罐子破摔还在说着:“我知道你是神仙,我是凡人,我配不上你。我就只是想再见你几面,我不求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