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还记着他现在这副身子听不见,她缓缓抬起他的头,说道:“出了点意外, 所以不得不进了秘境。那地方进去一次就得许久才能出来, 让你辛苦了。”

外头喜事的炮仗已经燃到了院外。

喜娘请了几回都没能请出新郎官, 只能着急去请了主家过来。

姚姯打量着屋内撕碎的红纸, 摸了摸他的脸颊:“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开心?谁欺负你了?”

肖平眼睫上的泪珠欲落未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好,哪里都不好。”他低低啜泣一声, “你能不能别走了。”

姚姯笑了笑, 推开了他一些:“我不走,留下看你成婚?”

肖平脸上一白,没能经得住她的玩笑。他死死扣住姚姯的腰,脖颈间俱是青筋:“我没有!我没有要成婚!是他们要害我!”他粗喘了几口气就卸了力, 嗓子嘶哑的厉害。

姚姯叹了口气,把他扶平在床上, 自己转身朝后走去。

他一手死死拉着她裙摆:“不许走!不许!”

姚姯见他神色激动, 只好又坐回去, 安慰道:“没有要走, 我帮你倒杯水润润喉。”她连带着比划手势:“你不知道自己嗓子要坏了么?”

肖平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 片刻后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 喃喃道:“坏了就坏了……反正也没有用……”

“谁说的?”姚姯倒好水, 用嘴唇试了试水温, 然后给他送到唇边。既然知道了他就是邰晟灵魂转世, 不论他是以什么方式到了这身体里,目前他的长相性格均是邰晟无疑。

她疼他自然心安理得。

肖平眨了眨眼看她递过来那杯她喝过的水,苍白消受的脸颊起了一点点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