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瑾瑜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你就这般走了?!”

“逯门主都做好让神君死在琴剑门的打算了,我还能做什么呢?”姬天灵笑了笑:“等到时候我一定来吊唁。逯门主如果想找神君的投胎,届时我也愿意帮忙。”

逯瑾瑜语气有些着急:“你和她不是一伙的吗?她何至于伤到这个地步,惩戒崖的刑罚,于她而言,和挠痒没多大区别,今日我一探,她脉象紊乱,分明是濒死之兆。”

“逯门主自己知道了,何必问我?”姬天灵抿了抿唇,道:“实话说,神君死了,对你我难道不是好事吗?谁告诉你,我同她是一伙的?我姬天灵,只重视我神药门,派别站边,与我无关。”

逯瑾瑜冷静下来,看她一眼:“莫非,是你动的手?”

他分析道:“只有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下药。她对你信任,保不准吃了你送过去的东西。”

姬天灵瞪大了眼睛看他离谱的分析,失笑道:“逯门主,不会以为我是因为还喜欢你,所以嫉妒神君吧?”他也未免太过自恋了些。

逯瑾瑜却皱了皱眉,见她表情古怪,却当真信了自己的猜测。他略一迟疑,片刻后道:“你救她,等之后我再娶你。”

姬天灵张了张嘴:“你没疯吧?”她甚至笑不出来:“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逯瑾瑜板着的脸阴沉下去:“你想独占我却是不能,我早说过,我一定会同神君结亲。”

姬天灵终于忍不住啐他:“你痴迷于神君关我屁事?!我对你不感兴趣!”她甩袖离开。

逯瑾瑜再拦:“你今日走,就不怕神药门出事?”

姬天灵白了他一眼:“你除了威胁人,还有别的手段吗?世人知道他们风光霁月的逯门主,私下是个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的恶徒吗?”

“你只要救她。”逯瑾瑜却无视她嘲讽的话,依旧执著道。

“我救不了。”姬天灵看向他:“你自己久病成医,难道不知道,她体内的毒已入髓?这般霸道的毒,哪里是我神药门能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