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让长翼宗借此假装反了你?!”姬天灵着急道:“可这于你没好处啊!你要祁渡供你出来,那岂不是要把你往再次往惩戒崖送?!那惩戒崖的刑罚,也不是次次都能全身而退的!”
“长翼宗假借与我割席,然后便能明哲保身,借势混入逯瑾瑜的人脉中,”姚姯笑了笑:“而我此次受罚,定然不会是几日那么简单。”
“我听说,上一回鬼蜮邪祟外逃,试图释放邪煞,被判了五百年。如今潜逃的朱獳,我也问过庚辰,他的罪孽,捕进去大约也要关押千年。”姚姯微微启唇:“那就让我们看看,我们逯门主,有多大的本事,给我翻案呢。若是不翻案,那这结亲宴,也是办不成了呀。啧啧啧……”
姬天灵目中满是震撼:“神君以身入局,不怕影响自己名声吗?”她眼神复杂道:“如此一来,你在世间,再无威信可言。千年名声毁于一旦……值得吗?”
“有人不值得,自然也有人值得。”姚姯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明主,而我从前大约不是。”
她认真地看向姬天灵:“但我希望我以后是。”
姬天灵指尖颤了颤,突然后退一步,躬身行礼:“神药门往后便以神君马首是瞻,永不背叛。”
“等祁渡出来之后,让他去找庚辰他们,他们会同他说详细的计划,之后你不必再出面。”
“什么意思?”姬天灵突然问,“神君希望我也倒戈投敌?”她突然倔强地别开眼:“我不同意,我现在见到逯瑾瑜那张脸就恶心。”
姚姯轻笑一声:“可我分明记得你从前中意他的很。”
“那是我眼瞎。”姬天灵咬牙道:“你身边不能不留人,我怕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