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公孙长衡抖了抖,突然辩驳道:“我二弟这两日也在宗族中!许是他干的也说不定!”
“逆子!”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
“我公冶家风清清白白,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逆子,勾结邪祟,诛杀百姓,毁我心血,真是家门不幸啊!”
“你还敢冤枉你二弟!他如今和我一道在幻云宗呢!”
公冶长衡脸色惨白,哆嗦着看向那个方位,然后泪流满面。
“爹……爹……救命!”他跪伏下来,朝着那面水镜里面色阴沉、面容方平端正的男子叩头。
而水镜中,不止一个人的身影。包括所有宗主、门主,还有合纵堂所有的执法长老……
而公冶长衡口中的二弟,那位面容俊秀的鲛人皇子,也表情复杂地站在公冶宗主的边上看着他:“大哥,你糊涂啊……”
“想必诸位都听到了。”姚姯淡淡道:“如今人证物证均在,还望公冶宗主给个交代。”
“寡人知道……”水镜那头的男人叹了口气:“此事,合纵堂各位长老都看到了,自然会秉公处理……对神君和各位门主、宗主的冒犯之处,待老夫回去,必会亲自上门致歉。”
“不是我!不是我!”公冶长衡还要说什么,突然一阵眩晕,人直接昏了过去,被一众侍人狼狈地抬了进去。
……
“好了,”姚姯看向众人:“我还要去趟长翼宗,你们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