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神君说是便是了。”公冶长衡晃了晃油腻的身躯:“我那二弟也是痴情,见了神君来啊,这魂都在您身上了,险些要当场退婚。诶,说来,神君向来是心系天下,颇有大爱,倒是我家执著于小情小爱的配不上了。哦,听说神君也与我家三妹有相同爱好,可惜她今日不在,否则还能让她陪神君赏游一翻。”

他看起来也是知道姚姯在外的谣言的,一番胡言乱语,为的就是膈应她。

“殿下慎言。二公子与其良人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婚事被长兄当做饭后的八卦谈资。”姚姯声音发冷,并不搭理他的挑衅:“至于我,我好歹也虚长你们五千多岁,今日,是为聊你碧海宗秘境之事,而不是小儿胡闹。”

被一言定性是小儿胡闹,公冶长衡如同吞了只苍蝇。

“神君说的是……”他诺诺道:“那倒是不知,神君说的,我碧海宗秘境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侍从方才上报之后,我当真是心急如焚……”他对朱獳的本事还是放心的,他说了善后就肯定会善后。公冶长衡料定姚姯他们找不到证据和证人。

“这简单,你们秘境阵法如今由谁维护?让他出来同我们对峙。”东门恨玉道:“我们怀疑你们借由秘境供养邪祟,以生灵献祭,助邪祟复生。”

公冶长衡脸色有些绷不住,他笑了笑,道:“这怎么可能?”

姚姯从袖中拿出一块碎片:“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公冶长衡一见,表情大变:“你将我家无双镜拆碎了?!”

他表情夸张,惹得姚姯一阵发笑:“在秘境中,安设你们碧海宗的定宗神器,还说没有存心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