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皱了眉,要庚辰把逯瑾瑜背上。这时,在后面沉默许久的邰晟终于主动站了出来,还提出他来背。

本来就古怪的氛围更加凉飕飕了。

庚辰推了把还有些昏厥的逯瑾瑜:“喂,你小子是真混乱还是假糊涂?”

逯瑾瑜支吾了几声,最后耷拉在邰晟宽厚的肩膀上。

姚姯开口道:“邰晟,你让庚辰背吧。”邰晟身上还有伤呢,逯瑾瑜万一不老实,等会儿陷害他,怎么办?

邰晟却误会了姚姯的意思,他冷笑了一声:“神君怕我欺负你未来的神夫?”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垂:“神君不用担心,逯门主好歹一门之主,怎么轮得到我来欺凌?”

“我不是这个意思,邰晟。”姚姯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真是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几场孽缘。

姚姯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逯瑾瑜幽幽凑到邰晟耳边来了句:“邰晟,你休想抢走神君。”

姚姯额间青筋猛跳。

她忍无可忍对着他后脖颈一手刀。

清静了。

逯瑾瑜晕了过去,姚姯松了口气。其余众人也松了口气。

两个一直不敢出声的入境人终于也敢小声说话了,还开口惊人:“逯门主是一个人掉酒泉里了吗?怎么说话大胆又胡言乱语。”

男人捂住她的嘴:“说不定人家是故意装醉。”

他道:“男人说胡话,往往事出有因。也许是见神君对小徒弟各种照顾,所以有了危机吧。”他感叹一句:“男人撒娇最好命!”

姚姯示意庚辰把逯瑾瑜接过去,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兀自在整理衣衫的邰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