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被人盗了玉牌,不是诚心要骂你的。”少女的声音清脆动听,勾起的尾音落入月色中,委屈巴巴。
“要不,我给你唱古谣赔罪吧。”她突发奇想:“幼时偷听门中那些老学究私下听曲,偶然听得的,他们一听这曲儿就乐呵。”
她没再问邰晟的意见,自顾自唱了起来。
……
“我将他纽扣儿松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不良会把人禁害,怎不肯回过脸来。”
……
“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採。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少女清澈的声音沾染进月色中,缠绵暧昧。
一曲唱罢,她糯糯再开口:“你何时对我半推半就嘛,原谅了我罢。”
邰晟情绪晦暗不明,咬着牙想阻止,只是无奈发不出声。
她究竟是去哪里偷听的?!能听来这种浓词艳曲!那群老学究是正经人吗?!
半推半就是这么用的嘛?!
虽然羞赧,但可恶的是,身体却已经比他本人更快做出反应。
褶皱枯萎的果皮很快恢复了光滑鲜亮,如同被甘霖滋润过一般。
抛开她无意识尬撩给他带来的窘境,邰晟只觉得浑身一片火热。
姚姯哄他了。她一个神君,如此低声下气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