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贯冷颜的他也忍不住心中一软,发出低低的笑声。
一笔到头的简笔画,算作了一个字。
画的是一个小人从海里爬上来的场景。
传递的信息是,她在海边,失去了法力,湿了衣服。所以她应该现在太阳下晾晒,不会走远。
邰晟想了想,深觉此法甚妙。他也如法炮制,给她画了个简笔画过去。
姚姯刚刚晒好衣服,拿了玉牌正要准备出发往前走,然而在看到玉牌上邰晟传过来的字的时候,嘴角一阵抽搐。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缓了片刻,终于忍不住破防:“他骂我?!”
玉牌上赫然显现一个可爱灵动的猪头。
看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这能是什么意思?
这是猪啊,就算他画的再可爱,也掩盖不了这是猪的事实。
邰晟在笑她蠢?笑她掉海里像猪?
姚姯抿了抿唇,深觉这个同心令是同不了心了。
她把玉牌收好,沿着海岸边沙滩上走,沿途发现一道道形状诡异的湿哒哒的水痕,一路往林中延伸而去。
红树林的阴翳覆盖住了整片浅滩。
茂密的树丛根基错杂,枝叶繁茂,红树的枝干呈现诡异过头的红色,微黄色的花蕊坠在枝头,有阵隐隐的花香气。
姚姯蹲下身,撕了片裙角,直接系在了最前面的枝头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步往林中走去。
……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邰晟心焦地蹲在三道铁门前,茫然地盯着手中一动不动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