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直同我在一起。”
姚姯笃定道:“中间分开那段时间,压根不够他赶一个来回去万妖祭的。”
庚辰摇了摇头:“你别忘了,他自学了撕裂空间。”
姚姯拉过邰晟的手,将他罩在防护罩下,带着他飞,如同曾经他刚被她收为徒时一样。“庚辰,这件事我可以担保。可以是别人变了他的模样,却绝不可能是他本人。”
“师尊……”邰晟胸中本来微微堵着,如今那股被怀疑的滞涩闷沉瞬间烟消云散,仿若拨开乌云见日。
只要姚姯相信他,其他好像就无所谓了。
本来她刻意疏远了许久,如今为了安抚他,主动拉了他的手,他该知足了。
邰晟胸腔中莫名的热流涌动,他微微眨了眨眼睛,眼角带了些红。
庚辰回头看了一眼,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看到邰晟一副要哭的样子,“喂”了一声,“也没说确定就是你啊,不用这样吧?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哭的。”
姚姯见状,真去看邰晟,见他突然抽出手去掩住脸,方才笑了替他掩盖:“他这不是哭,是被风吹到了眼睛。”
“娇气罢了。”
邰晟闻言更羞耻了。从前百年吃尽苦头,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如今被姚姯一言一语就能激的泪流满面。
他早就不像自己了,姚姯说的对,他就是娇气。
仗着有人疼他,所以得寸进尺。
庚辰将信将疑回过了头,几人相顾无言。
片刻后,他突然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