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亡,只是邰晟的灵力耗尽了。

姚姯匆忙低头,见他抬头道:“师尊,你别不要我。”身体轰然倒塌。

姚姯回头两剑,没有再留情,将尚鸟挫骨扬灰。

飞下身,一把揽住邰晟在怀里。

尚鸟魂飞魄散,逯瑾瑜背脊微弯,一股气泄了干净。

邰晟还是没死。

他自嘲地笑笑,浑身才开始后知后觉地疼痛。

姚姯冷眸看向即将要结果了駮兽的庚辰:“留下他一命,我还有用处。”要审镇魂塔一案,纵然始作俑者也是要留活口的。

尚鸟没留住,留駮兽这个傻大个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山阳君此时还在角落匍匐着,想要偷偷离开,被东门恨玉一把逮了回来。

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駮兽被扔在同样烧的半死不活的山阳君边上。

庚辰将他们随手扔进了驱灵鼎中收押,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出塔。”姚姯道。

“第六层原本的邪怪是什么?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还少了一只邪怪。”

“还有那朱獳……”东门恨玉有些犹豫,“现在塔顶被打穿了洞,说不定他找到了封印机制,跑出去了。”

“管不了那么多,跑了便跑了。早晚都要抓回来。”姚姯搂了搂怀中呼吸微弱的男人,头一回私心盖过所有的天下大义,“邰晟的伤要紧。”

天罗地网阵也随着她先前中箭而消散,朱獳趁此跑出塔也是当然的。

而且不仅是朱獳,还有两只蛊王,他们如今也未见踪迹,想来也是早早跑出去了。

需要算的账太多了。

“镇魂塔一事,纯属人族胡闹,五大门派就算拿最好的药出来,也清不了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