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把邰晟揽在怀里, 他现在呼吸混乱, 胸口大片的血迹一直淋漓到腰间。

她分不清他哪里有伤, 根本不敢使力碰他。

“邰晟……邰晟……”她叫了两次,皆没有得到回应。匆匆帮他把血止住,想把他放下来, 却被他手掌紧紧地扣住手臂, 扣的死死的。

尚鸟却不等她儿女情长,这等级别的反派最擅长的就是补刀。

她飞身近前,长喙直往姚姯怀里那个已经不会动弹的男人的心口扎去。

可怜的尚鸟,没有人教过她, 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动怒火的时候再火上浇油。

否则,后果自负。

姚姯用指尖沾了沾自己眉间的血迹, 把血抹在含光上, 扬手轻轻一剑就把那长喙给弹开了。

反作用力把尚鸟弹到了塔门上, “砰”的一声, 塔门破了个大洞。

姚姯本来凝固的表情突然笑了笑, 看向尚鸟, 问出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塔顶是你打破的吧?”

尚鸟浑身皆是战备状态, 闻言一愣:“是我打破的又如何?”

“是你打破的我就放心了。那论理, 这门也算是被你打破的, 对吧?”她自顾自说着,视线不知落于何处,淡淡呢喃:“应该都看清楚了吧,不会把账算我头上吧。”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尚鸟才没这个耐心同姚姯闲聊,她也想着要速战速决。

金蟾打不过庚辰,节节败退,如今三条腿仅剩了两条,蹦跶着逃跑。

而那东门恨玉虽然打不过駮兽,却也灵巧的很,恰恰是那笨重的駮兽的克星,论持久战,那蠢驴子早晚会被遛马一样给遛死。

而眼前这位神君,分明是最棘手的,却看起来神神叨叨,束手束脚的,反而好像最好处置。

“愣着干嘛?”尚鸟白了一眼尚在一边看戏的山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