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就是狠毒阴冷的性子。
谁都捂不热那颗心,自然也没人可以救赎他。
邰晟眼中一慌,声音发颤:“你是说情潮吗?我……对不起,我先前没控制住,是徒儿的不是。师尊罚我吧,罚了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见姚姯不动作,他已是慌不择路,手中不知何时又提了刀,奋力往自己胸口扎去。
逯瑾瑜眼中一亮,一抹笑意缓缓爬上嘴角。
庚辰眼疾手快要去拦,姚姯已经飞快地把他的刀打开了。
她的眼里满是震怒和失望。
又是这样,一言不合他就伤害自己。
他似乎早就想好要以此方式来获取她的注意,或者倚靠她的同情和不忍,来达到他的目的。
此等人物,从前的恋慕和陪伴,在此时的姚姯眼中,都恍惚成了千方百计的接近和控制。
但她是姚姯,还没人可以掌控她。
朱獳这一族果然可气、可恨、又可怖。
神族旧史所述分毫不假。
可以同他们有交易,但是千万不能有交心。
因为他们没有心。
所以,姚姯纵使再喜欢他,也不行。
“邰晟,我累了。不要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会随时失控、威胁她的徒弟,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