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噤了声。
姚姯却笑了笑:“同大家开个玩笑罢了。比起这整片大陆不存在的神兽、佛相,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
东门恨玉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说呢,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几人匆匆踏上上层台阶,同旱魃告别。
庚辰一边走,一边嘟囔:“你说,这有背景就是好啊,造了那么多孽,最后还能无罪释放。”
姚姯回头:“她身上有千年功德,在造孽之前,所创下的盛世不差你我。不是我不杀她,而是天不容杀她。”
“姚姯,你这些日子,变得神神叨叨了不少。”东门恨玉小心翼翼道:“从前的你,可不会看什么从前功德。看他罪孽,想杀便是杀了。”
“从前眼界狭窄,难免错判很多事。如今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公正,但该惩戒的罪孽,一分也不会少,你们大可放心。”
……
“敢问……敢问神君,是来自神族哪个门?算的是何阶级?”一直默默带路,缩小存在感不敢吭声的习修筠与寇和超窃窃私语许久,这时突然开口。
可怜他们对于神族的知识实在匮乏的紧,压根无法得知,这所谓的“姚姯神君”是个什么神,又是个什么地位的。
“可怜的娃,你们对神族了解有多少?”东门恨玉同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知晓神族有六个门,敢问神君是在哪个门当差?”寇和超看了眼习修筠,又怯怯地看了姚姯一眼。
能到人间来办事的,应当不是什么重要阶级和职位的。
既然如此,他们出去后就还有机会让掌门替他求个情,保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