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恨玉。”那头姚姯却听到了。
她直呼东门恨玉, 看起来动了怒。
“邰晟不是畸形儿。”姚姯淡淡说道:“这种话, 我不希望在你们口中再听到一次。”
“姚姯,你为何这样笃定?”庚辰有些不解:“你没注意到他那股与众不同的奇怪气息吗?你要知道,他才几百岁,其真身虚身的实力,都已经远远超过我。这正常吗?”
“正常。”姚姯回眸,一双眼睛冰冷无双,却透着清亮:“退一步说,就算他是畸形儿,那又如何?”
“他永远是我姚姯的徒弟。我在世一天,便不容人欺辱他一分。”
庚辰的脸色变了些,抿了抿唇,声音放轻了直直看向她:“姚姯,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
姚姯回身,将吐血吐得半死不活又狼狈的旱魃从泥中提出来。
另一只手慢慢开始织阵,然后直接将阵法按在了旱魃头上。
旱魃惊叫了一声:“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助你剥皮脱发、享受前生的好东西。”姚姯套完阵法,见旱魃晕厥了过去,终于有闲心回应庚辰。
“动心了,如何?男未婚,女未嫁,不行吗?”
……
姚姯手中提着半死不活的旱魃,庚辰手中一个习修筠,一个邰晟,加上东门恨玉手上一个女弟子。
如今三人整整齐齐,拖家带口。
好在寇和超还算清醒,所以慢慢跟在后面挪着步,自己走。
庚辰一贯大大咧咧,如今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喂,你倒是提口气啊……姚姯如今不只是心动吗?两人八字还没一撇,况且人家小徒弟也没表现什么想法啊。你还是有机会的。”东门恨玉安慰他。